说罢三叔起身道:“走吧,赶紧把这事儿了了。”
今天罗金宝紧紧的跟了上来道:“三叔,生意有戏吗?”
“肯定有戏,这活儿除了我们别人也没法接。”三叔笑道。
驱车上路很快就到了老龙村,之后下车步行来到了那棵树前,还是只有王贵一人他道:“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会是一株松柏,你确实有点手段。”
三叔也没接话,他对楚森道:“你去远点的地方挖一捧土过来。”
楚森一路小跑出了五六百米挖了一大捧土回来后,三叔从树根处挖了一捧土后将两捧土分别堆成两堆,接着将始终站立一动不动的斗鸡拎了只过来,一刀划开脖子血分别倾倒入两个纸杯中。
做完这一切后三叔道:“大家先憋住气别喘。”说罢深深吸了口气憋住。
我们也是依言照办,三叔确认了一下没人出气后将两杯鸡血分别倒在两处土堆上,只见楚森从远处挖来的土很快就将鸡血吸入,而树下的土却连一滴鸡血都没吸入,鸡血从土堆上尽数流淌而下,而土地也不吸血,鸡血就像是倒在了水泥地面一般。
三叔随即呼出气道:“行了。”
我们各自出气,奇怪是原本浮在土层上的鸡血瞬间就被泥土吸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一片暗红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