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在我身后喊道:“小山,等你出来,我给你弄两瓶酒,五粮液,好喝的很!”
我摆了摆手却没回头,走到旧仓库门口,铁门前黑虎老头挡住了我的去路,纵然上了岁数,可他身上锐利的气质却比年轻人更盛。
“小子,如果你活着出来,以后我黑虎把你当义子。道上没人敢碰你!”
他看着我,而我却笑了笑仰起头说道:“老大哥,有火吗?”
黑虎点点头,伸出手,旁边一个小弟急忙接过来火柴,接着黑虎亲自为我点了烟,我吸了一口笑着说道:“求您个事儿,如果我没能活着出来,我兄弟砖头的老母亲,请您让人照顾下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黑虎老头点点头说道。
我笑了笑,走向黑洞洞的旧仓库,站在门口,我将烟头丢在地上,猛地仰起头,开口喊道:“梵逻鬼,老子来了,洗干净了!等老子宰了你!”
踏步走入黑暗中,几个警卫急忙走上来将旧仓库的门给关上了,我没有回头看,但地面上反射出的光却随着铁门的关闭而一点点消失,最终传来“嘭”的响声,所有的光消失无踪。黑暗笼罩在我的身上,眼前能看见的一切景象消失。
只剩下在耳边回荡的阴风以及空气里冰冷的寒意。我拿出背包中的手电筒,光圈打了出去,抬脚向旧仓库的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