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下囚

作者:凌豹姿



  正当他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,软湿的灵舌探入他的唇中,挑逗著他的舌尖,让他後背泛起一阵战栗。

  截天流的手掌抵在他的後背,两人几乎是心口对心口,究竟是谁的心跳动得比较厉害,洛可可已经分辨不出来了。

 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跳进烈焰里,承受烈火焚身的酷刑。

  截天流不但挑弄著他的唇舌,另外一手还穿过他睡觉时穿的薄衣,用粗糙的拇指揉弄著他的乳蕊。

  一股电流从被揉弄的部位往上激窜,洛可可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
  「大……大王,你……你没有断袖之癖吧?」

  他不只吓到,一辈子没口吃过的他还口吃起来,说话不清不楚,而截天流的回应是再给他一个吻。

  ◇◇◇

 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,当截天流放开洛可可的时候,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,衣服也已经褪到了肩膀,风情无限。

  截天流黑檀木般的眸子充满了火光,他双手用力的将垂落在洛可可肩膀的衣服往下拉,直褪到腰部,露出洛可可没什么肉的上半身。

  「现在有了。」

  这就是洛可可刚才问他有无断袖之癖的回答。

  闻言,洛可可差点昏倒,甚至忘了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这件事,再跟截天流在床上,他铁定会失身。

  「大王请三思,这个……那个……」洛可可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。「也就是古代有圣人说阴阳相合,是为天地,夫为天,妻为地;所以也就是说我们不应该搞断袖……」

  「我夫为天,你妻为地,没什么不对啊!」

  截天流几句话就堵死洛可可的话,而他的目光也贪婪的横扫过洛可可胸前的双ru,那像小红花一样的乳尖,在他刚才的揉捏下,已经有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红艳。

  刚才洛可可的香唇香甜可口,让他急於想知道他身体其余的部位是不是也一样令人食指大动?

  洛可可急了,「大王,请你再三思,我不是女的,妻是指女的吧?」

  「你为什么废话这么多?我说你是我的妻,你就是。」

  截天流懒得废话,他单手就把洛可可压在床上,翻身压在他的身上,他的体重让洛可可根本爬不起来,更别说挣扎了。

  好……好重啊,洛可可觉得自己好像被巨石压在身上,身体动弹不得,而截天流再度亲吻他的双唇,他又被吻得喘不过气。

  要抗议,连话都说不出来,还怎么抗议啊?

  他的衣服三两下就被剥光,赤裸得像刚出生的婴儿。

  截天流往他胸口的红乳咬嘱吸吮,就像他的乳尖有多美味一样,让他手脚发颤,心宛如要跳出来一般。

  咦?原来跟人相亲相爱的感觉竟然这么不赖,他以前怎么都没想过有这样的感觉。

  「你不挣扎了?」截天流侵略性的笑容充满了男性气概。

  也不知怎么一回事,洛可可发现跟截天流在一起,不只不必装傻,而且截天流总是懂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
  况且看著截天流这个美男子不但养眼,也很赏心悦目,他的笑容总能让自己的心麻酥酥的,现在也不例外。

  因为才刚被截天流吻得无法呼吸,此刻洛可可轻喘著气道:「其实这件事没有我想像中那么讨厌嘛!」

  「以前有不好的经验吗?」

  「以前住在龙蛇混杂之地,难免会看到一些事情,看久了觉得挺龌龊的,也就没起过这种念头,但是……」

  「现在感觉不一样?」

  截天流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由自主的露出得意的笑容,因为是他让洛可可有这样的感觉。

  「嗯……」

  洛可可申吟了一声,因为截天流轻舔著他红艳艳的乳尖,一阵快感盈满身体。

  很小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是个没骨气的男人,哪边舒爽哪边站,可以躺著,绝不坐著,可以坐著,绝不站著。

  所以他很快地臣服在截天流带给他的快感中,截天流大手在他身体上抚摸,让他全身抖颤,下半身更是迫不及待的硬挺起来,现在的他跟以前没什么欲望的自己相比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
  尤其是身下的火热在截天流大腿的摩擦下,那股酥麻的快感真是没话说,世上竟有这么舒爽的事情,真是令人想像不到。

  真不知道他以前为何坚持不想跟别人发生关系,现在感觉起来,这种事好像也不怎么龌龊。

  早知道失身是这么舒服的事,他干什么坚持不失身,现在想起来,失身好像也挺不赖的,至少他现在在截天流的强压下超想失身的。

  「再亲一个吧,感觉很不赖耶,那边也多摸几下,感觉好像要晕了。」

  洛可可一确认自己很想失身,立刻毫不客气的献上唇,还顺便拉过截天流的手碰触自己的蓓蕾。

  「哈哈……」

  截天流抖动著唇角,一手抚著额头大笑起来,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
  洛可可攀住他的颈部,截天流一笑胸口也跟著晃动,让他差点也跟著晃起来。

  这个男人可真爱笑,跟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差太多了吧?古早人说的人不可貌相,果然是至理名言。

  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」

  截天流还未笑完,双手已经在洛可可身上不安分的游走,嘴唇也挑逗性的画过洛可可的脸庞,吮吻他的耳朵,让一阵战栗再度袭上身下人的肌肤。

  「不必客气,一点都不必客气。」

  洛可可的回答十分大方,恨不得他再多搓、多揉,多亲几下。

  要命啊!这种舒爽的感觉好像会上瘾似的,至少他现在就觉得欲罢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