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同样回报云澈以深意。
“看来朕要见见他们了?”
“若说张书谋,陛下不如调他到身边做个侍郎,也就有更多机会了解他的想法。只是明朔……”
“哦?怎么了?提起他可是赞不绝口。”云澈起身,缓缓走向凌子悦。
“对于陛下来说,可以不拘一格用才,可是对于明朔来说,他若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个剑奴,就无法令自己真正锋利起来。所以凌子悦等,等他意识到自己是一把利剑,而并非区区马鞭。”
云澈自始至终只是看着凌子悦的眼睛,这让凌子悦极为不自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子悦,宁阳郡主这几日又去太后那里谈论朕的婚事。”云澈的语调淡然,听不出喜乐。
凌子悦却怔那里。
“宁阳郡主甚至想要将羽毛制成嫁衣,裙摆必须有一千尺长。”云澈扯起唇角,有几分暗讽,“母后的意思是深得朕心,知道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她知道朕是不会轻易娶云羽年的,所以很快就会召去,要说服朕了,更甚至于要来筹备朕的婚典。”
凌子悦沉默了。
云澈却轻笑出声,“但是朕对母后说,朕还年轻,新皇登基朝政不稳,还没到考虑大婚的时候。况且就算大婚也应当由朝廷中专门的典仪来筹备一切,没有经验,怕费尽力气却反而没筹备好。”
“谢陛□恤。”
凌子悦的喉头有些哽,却用尽了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。
“子悦。”云澈的手指伸了过来,轻轻挑开凌子悦的衣领。凌子悦低着头,并没有后退。两过分靠近的距离,连彼此的气息都如此清晰。
云澈的手指终于勾住了凌子悦脖颈上的那根红线,轻轻挑起便看见了那块玉玦。
“果然还带着它。”
那是南平王云映的遗物。